伯纳乌球场的嘘声说明了一切。当卡马文加被替换下场时，看台上爆发的不是鼓励，而是失望——这位法国中场与贝林厄姆的双后腰组合，看起来就像临时拼凑的应急方案。
阿韦洛亚的战术板确实捉襟见肘。琼阿梅尼的停赛像一块突然被抽走的积木，让整个中场架构摇摇欲坠。卡马文加？他确实在里斯本信誓旦旦说过能踢后腰，可现实是这位习惯带球突进的年轻人，如今更像是在禁区前沿埋了颗定时炸弹。那些漫不经心的丢球，连他标志性的突破都救不回来。
有意思的是教练组的固执。放着状态火热的巴尔韦德不用，非要死抱着4-4-2阵型不放。难道没发现右路那位乌拉圭人已经成了本赛季最稳定的输出点？现在可好，带着这个半成品组合去安联球场，难不成真指望18岁的居勒尔突然开窍？
说起来，卡马文加最近的迷失简直成了更衣室谜题。从欧冠冠军主力到战术累赘，这种坠落速度在皇马百年历史上都排得上号。也许他自己都没想明白，为何每次触球都像在踩钢丝。更衣室里那个总是低调微笑的小伙子，如今连存在感都变得稀薄。
慕尼黑之夜迫在眉睫，阿韦洛亚的笔记本上还画着三个问号：皮塔奇太嫩，居勒尔太飘，巴尔韦德又舍不得挪窝。看着训练场上心不在焉的卡马文加，谁还记得两年前他横空出世时，伯纳乌是怎样为这个"新马克莱莱"欢呼的？